高登盯着威尔很久,终于点点头,“说一下你的办法。”

威尔和高登他们谈完后,又被护工押送回牢房之中了。

黑黝黝的走廊看上去如此漫长,像是通往地狱的路。威尔托着脚链缓慢地走着,押送他的护工都不敢催促他一声。

走廊两边原本在嬉笑自语的病人,看到威尔后,全部都安静下来,低头畏缩,不敢看威尔一眼。

威尔没有注意到这些无关之人,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牢房,安静地待着。

他躺在自己的放着乱七八糟东西的床上,但很快因为身体不适又坐了起来,一掀被子便落下几本书、钢笔和紫色的信封。

他感觉到鹿角已经从他的心脏破土而出,锋锐如刀刃的鹿角扎穿了他的心脏,扎穿了他的身体,饱食他的血肉,蓬勃生长。

怒火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,把他燃烧殆尽。

快了,他就快抓到那个人了。

——

离开巴尔的摩的精神病院后,瑞德稍微松了口气,里面的氛围实在太过凝重,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
“你觉得格雷厄姆可以相信吗?”高登向瑞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