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,越来越多,不明白状况的外围人跟着凑热闹,大声吼道:“对!”
“这么多好处,这么多利益,就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把老板给关起来了!这般处置合理吗?不合理不说,还不合法!你们要查案子,要调查事情真相,可以,你们有你们的程序,我们理解!你们要查封店铺,让老百姓以后没电视看了,可以,反正你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,我们理解!可为什么封店封店,把人家的住所都封了?难道拿工资的销售员也犯资本主义罪了?为什么要把他们住的地方也封了?今晚人家没地方住,难道要睡公安局吗?你们当官的自有高床软枕就寝睡觉,我们普通工人朋友,为了不流落街头,今晚就只有谁公安局了,是吧,天友哥?”
杨天友杨天天已经明白了刘娟的算盘,连忙高声回答,“对!今晚我们没了住的地方,就睡公安局!要不把我们一起抓进去,今晚我们和经理一起睡牢房!”
围观的群众大呼公安做事不合理,逼得老百姓流落街头,要睡大街上了。
“我们大人孩子都没住处了,今晚我带着孩子一起住公安局!”
刘娟惊讶地看着刘秀母子,“姐!”
“我也在明锐商业楼住,公安把我们家封了,我们母子没了住处,如今,也只有来找公安解决住宿问题了!”
刘秀抱着孩子哭倒在地,越发引起了群众的同情,大家高呼道:“放人,放人!拆封条,拆封条!”
几十个公安窝在办公室,面面相觑,今天是惹了个什么大佛,竟然能把民众煽动起来闹事。可出来一看,人家都是静站示威喊口号,并没有持械也没有暴动,还有人数,都还达不到出动武警的程度。
带头的是少女妇孺,更加不好动得。这可就麻烦了。
小队长扛不住,不得已向局长汇报了工作情况和他们的难处,“局长,该怎么解决?大家都堵在门口,同志们都不好下班啊。难道让他们今晚住公安局吗?”
公安局局长皱着眉头,“什么事都要问我,你这个小队长当着有何用?要不要我换个人当当?”
小队长头一缩,连忙走了出来。他揣度着局长的意思,亲自走到刘娟他们面前,“封条的事,是我们处理不当。我已经派人过去把住所地的封条拆了。给大家造成了不变,请你们原谅。”悄悄地凑到刘娟耳边,“小同志,大家都是熟人,做过了就不好了。散了吧。”
刘娟抬头看着他,“明天我们还来!”
小队长一哽,“你!”甩袖了就了公安局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