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仁虎冷笑一声,心想成年了更可恶,回个娘家从没说和哥嫂说说知心话,走她家去从来都是先招呼那头他们坐冷板凳,给小孩子发个红包还要分三六九等,这种亲戚走起来有什么意思。
“我们当哥哥的,当然要让着小的。以后对你妹子和善些吧。”
赵仁虎不情愿地道:“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,看她以后表现吧。反正我绝不可能给她出学费。从来没对我有一分好脸色的人,凭什么帮她出钱!我是她哥,又不是她爸,要钱找她爸要去!”
刘娟笑道:“我有个办法,她要是办到了,咱们就给她出学费。如果办不到,以后她大了也怪不上哥哥绝情。”
赵仁虎挑了挑眉,“你能有什么好办法?”
黑暗中,赵仁英气愤地看了河边一眼,一边将眼泪擦干净,她不能让爸妈看出哭过的痕迹。回到家,赵仁英若无其事地上桌吃饭,和赵老娘道,“我和三哥三嫂说了几句话,然后就回来了。”
赵老娘细细地问:“那他们没留你宵夜?”
“留了。我不想看三哥三嫂卿卿我我,碍眼得狠,就直接走了。”
这事像是女儿干得出来的。赵老娘不疑有他,“好生和你三哥三嫂说话,千万不要像小时候似的没规矩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赵仁英生怕赵仁虎和父母告状,第二日一早,又跑到赵仁虎家里来,瞪着眼睛刚想说话。
刘娟笑了笑,“小妹,吃早饭没有?过来一起吃吧!”
赵仁英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鸡蛋豆浆五谷饼子还有一盘子炸小鱼儿,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。她急着出来找人,还没有吃早饭呢。
赵仁虎一边解围裙一边道:“只煮了两人份,你回家吃去。”
赵仁英一屁股坐下来,从桌子上抓了剩下的那双筷子,照着炸小鱼儿就夹。你不让我吃,我还偏就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