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蔷的长兄卫铮在长安城中被称作第一将门子弟,薛惊河一瘸一拐走到定远公府上对相熟的卫大兄告状,那时的卫蔷就躲在卫铮书房的屏风后面。
看着薛惊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你天天夸你大妹妹好,她怎么那么凶啊。”
卫家大哥看了屏风一眼,只能放下兵书陪笑说:
“她那力气,不凶也能断石碎木,别人都当她凶了,还不如凶一点好,至少不会懵懂着就被人欺负。”
薛惊河委屈地吃了口姜夫人自制的蜜饯:“卫大兄你说她能打我两个,她怎么就真打我那般容易啊?!”
八岁的卫蔷用双手捏着嘴巴差点用鼻子笑出声。
也是那一日,卫茵抱着一瓶桃花从檐下走来,笑问大兄阿蔷在何处。
卫蔷就看着薛惊河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的妹妹,从那之后对着薛大傻见一次打一次。
一晃,旧事已过二十余载。
“薛大傻,还记得阿茵那一瓶桃花的人只有你了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知道你从西北来复州的路上还去祭拜了我阿爹阿娘大兄和阿茵,在阿茵墓前放了一束桃花,你若是没了,那一束桃花只能我替你送了。”
薛惊河躺在床上动也不动,想起了旧事的卫蔷笑了笑,看向窗外的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