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外祖可太高看小辈了,现在大梁是什么样子,天下人心中都有各自盘算,南吴一打过来,上下先慌了,可见是自知大梁危矣。”
这话倒是说的不错。
姜清玄走到案前拿出棋盘:“军备废弛,税钱难收,世家作祟……生了眼的都看得出来,薛将军那边能守住吧?”
“嘿嘿嘿,曾外祖尽可放心,估计在房州的龙婆已经赶去了,南吴要是能打得过龙婆,我倒立绕洛阳城走一圈。”
坐在姜清玄对面把棋盒拖到眼前,卫瑾瑜笑嘻嘻地说道。
姜清玄心中一松,他为了给女儿报仇,一步步爬到了群臣之首,赵氏无能让世家做大百姓受苦,他拆拆补补,也只大梁大势已去,却不想更多人受战火肆虐。
卫瑾瑜看了他一眼,将棋子落在了天元上:“曾外祖陪我下一把五子棋,我陪曾外祖下一把围棋,来来来。”
姜清玄也落了一子:
“薛重与南吴勾结,薛惊河肯大义灭亲,于公自然是无可指摘,私下为人又如何,才是当留心之事。”
“吧嗒”卫瑾瑜手里的棋子掉在了棋盘上,她慌慌张张捡了起来。
“曾、曾祖父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怎是乱说?薛小郎君与裴道真和定远军联手把自己亲父的势力从西北拔出,让阿蔷占了西北,他要是图权图势何必如此,定是图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