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!人是假的!话是假的!都是假的!
陈伯横一捋长须,对唐虞身侧一副将道:
“盖麟,当年在绛州与蛮人死战三日,战后长安颓败,我还以为你已经去了,没想到后来在请功本上看到了你的姓名。”
面对陈伯横,盖麟在马上如何坐得住?
连忙下马道:“绛州守卫不利,本当问罪,是陈相力排众议为末将请功!此再生之恩,末将永世不敢忘。”
他要跪下,被陈伯横抬手拦住了。
“不必,不必,你是将才,面对强敌却不退缩,这样的人要是还要被问罪,这天下可还有谁有一腔义勇?!”
盖麟低头行礼,陈伯横又看向了另一个人。
“卢松涛,上次唐虞回京述职没带你,我还以为你告老了,原来还在行伍?”
卢松涛曾是游侠儿,被唐虞收拢,跟在唐虞身边许多年只司护卫之事。
见陈伯横对自己说话,他看了唐虞一眼,也跳下了马。
“上次未入京是因听说被我抢过的魏家进了洛阳,听说陈相去了长安,今日一见风采如旧。”
“哈哈哈哈,老朽一个,哪里还有风采?”
左右看看,他又走到了唐虞的身侧。
“放下放下,唐节度使你是要躺着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