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又过了几个月的安稳日子,邓兴和李海棠也还算孝顺,也就突然有这么一天,邓兴和李海棠突然找到张山说道:“爹啊,您看您这已经忙活了半辈子了,岁数也着实不小了,说句您不爱听的话,您现在已经半截身子埋在土里了,过了今天还不知道又没有明天,现在您就应该安详晚年才是,倒不如您就把这茶楼过继到我的名字下,以后我也按时孝敬您就得了,再说,毕竟我也姓邓,您这女婿媳妇那更是姓李,如果真等您百年之后,这张家茶楼还会给谁?如果不给我们,万一出现个什么姓张的,说他是您的什么亲戚,说这茶楼是他的,我们这也说不清楚是不?所以现在倒不如瞅你头脑还算清醒的时候过继到我们的名下,也好过之后的麻烦是不?”
按理说这邓兴说这话也没啥大毛病,张山也听的真切,细细一琢磨,也是这么个事,所以也就去了官府,办理了些相关手续后,就将自己这张家茶楼过继到了邓兴名下了。
而这张家茶楼也摇身一变就成了邓家茶楼。
第一百零三章 插曲(下)
原本这张山也未想那么多,毕竟自己的没有儿子的,唯一的女儿也在不久之前就那么哭死了,而自己拼搏这半辈子的家业也是后继无人,等自己百年之后,也就只能将这份家业传给邓兴了,况且邓兴说的不无道理,万一到时候真突然出来一个和自己没啥关系的人来抢家产,那总也是说不过去的。
所以张山还很是觉得邓兴说的有理,这才决定将自己这份家业过继到了邓兴的户下。
如果这样安排,那邓兴和李海棠能够一直孝顺老人,那日子也还算是和和美美,可是这李海棠却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
好日子没过多久,这邓兴就也在李海棠的鼓捣下开始和老爷子张山对着干了,还扬言要将张山撵出茶楼,张山耳朵中本就容不下刺儿,这些话让张山大为不悦,想要再找夫妻理论,可是对方却也将茶楼过继的文书拿了出来。
邓兴夫妇突然来了这么一处,张山现在可就懵圈了,欲哭无泪,一个劲的哭诉自己前世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摊上了这种事情,所以一气之下想要去府衙县太老爷哪里去击鼓鸣冤。
可是这天下官员又有几个如包大人一般清明廉洁?
糊涂县令那可是比比皆是。
那县太老爷明显就是糊涂县令一路,而且也早就收了邓兴夫妇银两,这样一来案件结局可想而知,那茶楼还是人家的邓家茶楼,张山气不过又连续三次去府衙告状,那县太老爷最后也是烦了,打了张山四十板子,然后压入大牢,判了一年监禁。
这不最近几日,张山刚被放出来,这个张山也是歌拧脾气,出狱之后又去自己原先的“张家茶楼”看了看,那买卖现在更红火了,可是招牌不再是自己的,反而是成了“邓家茶楼”。
张山越想越气,顺着支江走的时候也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陈留县,张山也想了好多天,现在自己无亲无故、无牵无挂,现在吃两口饭都难,所以这才想到了跳河自杀,以好一了百了。
却也不成想,就在张山跳河的时候,幸得展昭出手相救,今日如果不是展昭路过陈留突然出现的话,怕张山现在也已经命丧河中了。
此时张山话中带血,言中带泪,说的好不凄惨,让三人也不由得婉转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