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庆听完钟雄所说,冷哼一声,说道:“我说钟雄,我就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徐三爷有事尽管问,老夫自当如实相告就是。”钟雄答道。
“那我来问问你,你又和那襄阳王赵珏是什么关系?”徐庆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徐庆此话一出,钟雄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,南侠展昭就也突然感觉到大事不妙。
徐庆这话的意思是非常明显,如果说这钟雄和赵珏没啥关系的话,徐庆自然会就此作罢,可是他们两个如果有这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的话,那徐庆今日恐怕就要大闹君山聚义堂了!
可是即使现在南侠展昭发现不对劲,话都说出去了,想要再阻拦也是没有办法了。
钟雄想都没想,回答道:“那襄阳王贵为王驾千岁,老夫也正是其手下的水军大将,承蒙王爷厚爱,让老夫着管理洞庭水军。”
徐庆现在正愁没法去找襄阳王赵珏为白玉堂报仇雪恨,现在眼见钟雄是其赵珏手下,当下火冒上涌,一拍桌子,说道:“哼,好一个水军大将,你这大将军是谁给你的?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一照你自己,你也呸!”
徐庆话语刚说完,其猛然站起身来,二话不说,便将整个圆桌一脚踢飞。
正面坐着的正是那飞叉太保钟雄,徐庆此举也很是明显,既然现在没办法去找赵珏的麻烦,那就先拿这钟雄开刀,也好告慰五弟白玉堂的在天之灵。
钟雄见到如此变化,脸色也突然寒冷起来,那矬胖的身体,也突然后撤数丈,那圆桌上几十道菜肴更是洒落四周,但是却也未有点滴油脂滴在钟雄身上。
看到这神乎其神的躲闪,南侠展昭也是一惊,万万没有想到钟雄这武艺居然如此出神入化,恐怕其武艺方面甚至不再北侠之下。
想到这里南侠展昭也不由的一沉。
但是现在徐庆早已红了眼,哪里顾得了这么许多,看到钟雄躲过一击,还以为是其运气好罢了,嘴上依然骂骂咧咧道:“你个老匹夫,今天我就让你下去陪我五弟做个伴!”说话功夫,徐庆又抡起手边的一把椅子,冷不丁的对着钟雄甩去。
这徐庆此举也着实有点惹怒了钟雄,钟雄就算脾气再好也万万不能让徐庆在此放肆。
“徐庆,老夫以礼相待,你居然如此不识抬举,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!”钟雄冷哼一声,举手之间,连兵刃都未动用,闪身躲避过徐庆甩飞过来的椅子,然后踏步向前探手向着徐庆衣领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