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游将安忽然停了。
说出来原本是想压压这些孩子的年少轻狂、青春热血,但接下来的话又让他觉得自己这四十年白活了,他的棱角他的原则难道就这么被磨平、打破了?
石陆追问道:“叔叔,不是四个么?”
游将安反复咀嚼将要出口的话,但出口的一瞬间还是遵循了自己的原则:“……最小的那个跳楼了……所以你们没做错,即便她们不领情。”
游牧嘴巴张了张,一个语气助词含在两唇间愣是没有多余的气把那个字给喊出去。他目光里的惊诧被苦涩淹没。
宋烨歪头看看两边的人,然后看着游将安的后脑勺,怔忡过后咬着唇狠狠地喘了两口粗气。
游将安:“生活是一场修行……”
游牧的喉咙和胸腔堵的难受,听不去地拆台道:“爸你没事少看点鸡汤文。”
游若语接过游将安的话道:“短的是旅行,长的是人生,对么?”
游将安抬手抚过她的长发,道:“不,挺得过去叫人生,挺不过去的叫来生。”
宋烨苦笑道:“小语说的是鸡汤,叔叔喂的是毒鸡汤。”
石陆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太毒了!……叔,你有毒。
石路的话像消声器,车里静的只闻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是呀,这个世界太毒了。
有毒的人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