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激烈,却是一个不知不觉中向性方面引导的吻。
游牧总是最先反应激烈的那个,他认输地一手按住金城还要在吻上来的唇,另一只手抓着金城的手按在裤子上。
“摸摸,不行了,不亲了呼……”
他边说边喘仰头躲避金城追来的唇,金城的吮吻最后裹住了他的喉结。
“唔……”游牧一把薅住金城脑后的头发。
等看见横亘夜空的银河,游牧不禁低声惊叹,“哇!抬头看。”太漂亮了!他推推金城的发顶。
金城松开口放过他,仰头望天,一只手迷恋的摩挲着游牧的侧脸、揉搓着他刚吻过仍旧湿润的唇。
他看过银河低头又看看游牧惊叹的双眼,拇指轻柔地擦过他眼尾,目光痴痴地落在他那双比银河绮丽百倍的双眸上。
“嗯,真美。”
“你看哪儿呢?”游牧目光收回发现金城没看星星,他以屁股为圆点,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往金城身上一躺,“如果不是蚊子多,真想在这睡一宿。”
“作业多吗?”
“谈恋爱呢问什么作业,你真会破坏气氛。”游牧愤愤地回手在金城胸肌上抓了一把。
“帮你写作业?”金城抓住他的手没放开。
“啊?!你行吗?”游牧枕在金城大腿根处使劲仰头看金城,但只看到金城的下巴。
金城皱眉,低头看他,随即吻住游牧微张的唇。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游牧他行不行,这次的吻非常激烈,三轮车因为车速过快又紧急刹车最后坏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