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宝怎么了?你个死丫头,叫你看着孩子都不会,好好的怎么哭了?”
田菊花母子连心,大步跑进来,抱起哇哇哭的儿子哄着,撩起衣服喂奶,还不忘记狠狠瞪江瑟瑟两眼。
这会儿的江瑟瑟还没名字,连户口都没上,就丫头死丫头的喊着。
江瑟瑟瘪嘴,偷偷按下自己爬窗户擦破的手心,憋出一泡泪,装个普通两岁女娃娃的受气包模样。
“怎么了?好好的闹什么,吃饭呢。”
姜振民关心地探头看看儿子,又瞪了碍事的赔钱货一眼。
“什么味儿?是不是锅里什么糊了?”
强哥闻见烟气,放下酒盅问。
“灶下还有火。”田菊花抱着姜天宝出去,把儿子塞给丈夫,急忙跑过去看火。
“咳咳,这么大的烟,该不会是把房子点着了吧?”
强哥见势不妙,下地穿鞋上炕,推开窗户就跳下地要跑。
他干的这买卖见不得光,一会儿被救火的街坊邻居堵住,可不好说。
“叔叔救救我!”
江瑟瑟扒着窗户挥手喊他,有烟从她身后往外冒。
强哥一把捞起她,抱着就跑。
江瑟瑟偶尔咳嗽一声,小手揉着眼睛,做出被熏得极其难受的模样,依偎在强哥怀里,回头看着火光冲天的姜家。
上辈子姜家买了她,却在姜天宝出生后又卖了她,叫她吃了无数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