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脸懵的朴实农村汉子,江瑟瑟笑嘻嘻提醒。
“三年前,上帝都的火车,咱们坐一个长椅子的,你们那会儿也是来喝亲戚的喜酒,对面也坐了带孩子的一家三口,记起来没?”
“是你啊!”
钱满刚顿时记起来,一脸惊喜。
“当初下火车,对面那女的还跑过来,叫住俺家那口子,嫌弃俺们有了小的忘记大的,把你给落下了。”
“俺媳妇还说,俺就生了军军一个娃,说你不是他们家的?老闹笑话了。”
“你说你这娃娃,三岁就敢一个人坐那么大老远的火车,你家大人怎么能放心!这要是出了事咋办!”
钱满刚一直惦记这事儿,偶尔还跟媳妇儿说起;此时见着人,顿时替她打抱不平,质问起南靖扬来,连儿子的救命之恩都暂时靠后。
“我爸爸忙嘛。”
江瑟瑟替南靖扬解释。
事实上,三年前她还是个浪迹人贩子窝的小游侠,正打算上帝都给自己找个监护人,哪有什么家。
南靖扬揉下小闺女脑袋,想起她以前受的苦,还是心疼不已。
“是我们的错,以后不会了。”
我们该早点找到你,不叫你吃苦。
江瑟瑟没料到他这么说,心里倏然一动,又荡漾丝丝缕缕涟漪,坚硬如冰山的新湖又融化一小汪春水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,吧唧一口亲南靖扬下巴上,搂着他脖子咯咯笑。
“最喜欢爸爸了!好饿,能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