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盼盼只顾着低头装死,江二没辙,只得肉痛地从公文包里拿出支票。
“崔公子,大恩不言谢,您为我们江家的事情奔波,不能叫您白跑腿不是?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,哈哈。”
崔云起搁下茶杯,没有去接。
“江先生说笑了,江家银行账户冻结,财产查封,这空头支票也不过是废纸一张。”
江二笑意僵在脸上,见这青年油盐不进,眼底阴沉一片。
“崔公子也跟我开玩笑呢。只要我们江家的麻烦解决,这支票当然不会是废纸,而是实打实的钱!崔公子不会不想帮忙吧?”
崔云起一哂,没兴趣跟他兜圈子。
“江先生,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在我这不好使。江家的麻烦虽说不大,但想全身而退,也不可能。众怒难犯。”
江二皱眉,青黑厚重的眼袋牵扯,平白显得老了几岁。
“要人顶缸不难,江家亲戚不少。”
崔云起见他净想美事,倒也不恼,索性开门见山地跟他挑明。
“江家的事情要是好办,想必江先生也不会求到我这里。大家都不是清闲人,我长话短说,这个数。”
崔云起伸开一只手掌,前后翻了翻。
江二倒吸口气,没想到他真的狮子大开口!
“能少点吗?只要保住我就行。她送你,绝对干净!”
江二指着江盼盼,强调。崔公子的那点癖好,他也是花了大价钱打听出来的。
崔云起好整以暇,拿茶杯盖刮着杯口,轻轻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叶。
“江先生利用这一招美人计,给多少人下过套?天上居里头的事,可瞒不过我。”
江二脸色剧变,嘭地撑桌子站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