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魅般出现的同伙不屑拎起江二,像拎一条死狗。
“成天不是吸药就是玩女人,身体底子都掏空了。赶紧走吧,把东西都收拾干净。”
凉亭重新恢复清净,山风依旧,笑看世人蝇营狗苟。
“先生。”
黑衣人上车,略有些担忧地看着老者。
“都处理好了。”
黑衣人恭敬回禀,得了一声嗯,担忧地看着略显疲态的老者。
“我没事。”
老者失笑,振作精神,疲态尽去。
“只是心里有些不得劲。”他解释,拿眼前的青年当自家子侄看待。
“到底是在意了几年,到头来一场空,难免失意。”
青年手扶腰间,杀气腾腾!
“先生,我去把那个不安分的女人处理掉!”
老者叹口气,摆摆手,目光略有些浑浊地望向车窗外明丽的秋景。
“她也是个苦命的,遇上薄情郎,只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”
老者默了默,似是缅怀曾经脱轨的过往,又叹口气,轻轻仰靠在椅背。
“走吧。”
青年见他意兴索然,一双浓眉紧皱,抿抿刚毅有型的唇,依言发动车子。
“不要做多余的事,盯着点就行。”
老者极了解他,淡然嘱咐一句。
青年忍了忍,不情愿地应了声是。
“那个女娃娃,可惜了。”
老者的叹息轻得像风,很快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