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欧阳家一声。”
王阿姨喜气洋洋地准备微酸的柠檬水,给南靖桑漱口,不忘记提醒电话机旁身姿如山的南靖扬。
“还有白家,也不要忘了。”
南靖扬点头看过来一眼,简单说几句就挂电话,又重新拨号。
南家老一辈的人不多,最有出息的就是弃文从武的南光耀老爷子,带擎着亲戚们也都有了慢慢起色。
只是不好都聚在帝都扎堆,太惹眼,于是南家亲戚都散开到全国各地去,当兵的当兵,经商的经商,务农上班的大有人在。
亲戚都是越走动越亲香,南光耀白婉清两口子过世,南靖扬太忙,南靖桑嫁人几年,又痛失胎儿,后来接手爱家集团,不比南靖扬轻松;
加上一个当红偶像的江瑟瑟也不常在家,帝都南家是越发冷清,平常大多只是王阿姨跟老钟叔看家。
亲戚们了解情况,也不挑理,年节上该有的礼不差,也就过去了,情分还在,但真的薄了。
现在南靖桑又怀上,这样大的喜事,南家没个长辈照应,基本只能靠婆家了。
这还算好的。要是南靖扬结婚,没至亲长辈张罗,才头疼呢。
依南靖扬以部队为家的性子,只怕也会一切从简,按部队的常规办。
不过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江瑟瑟打开书柜,翻出当年南靖桑怀欧阳芷萱时,她跟奶奶一起做的笔记,小心翼翼地拿鹿皮软布擦拭封面看不见的灰尘。
笔记本不是当时流行的塑料皮的,而是白婉清带着孙女手工做的布艺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