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皇与叶竹都是这样的人,她让他们帮忙,他们就去帮忙,怎么不考虑到自己的身体!让她既感激又心疼,既暖心又自责!这两个人,到底要她欠下多少!
见凤吟如此这般,叶竹缓缓抬起凤吟的额头,让她看着他,他缓缓摇了摇头,说明没什么大碍,然后指了指头顶上的大洞。
凤吟顿时明白,外面夜皇已经醒来,而且也失去了记忆,如果他们冒然出去,难保夜皇会大喊出声,将村民们折腾来,那他们就真的麻烦了!所以也只能从头顶上面的洞口离开!
凤吟低头担忧的望着叶竹,刚才消耗了仅存的内力,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带她离开
见凤吟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叶竹忽然觉得一阵满足,嘴角缓缓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在凤吟惊诧的目光中,他抓住凤吟的肩膀,脚下用力,猛的离开了原地
侧耳听到那处的一丝声响,夜皇呼出一口气,还是没有能够见到她,明天就是大婚了吗?夜皇的唇角露出一个笑容,有些期待,这还是他第一次成婚呢,那个白衣女子,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
京城皇宫御书房。
“儿臣已经派人全面搜索那片森林,不过那森林里的猛兽毒蛇极多,所以这一时还没有找到。”
南宫澈的声音不卑不亢,恭敬的站在书桌前,苍白的脸色,纤细的身影,好像随时就会倒下,却始终都站立在那里,始终都倒不下的模样。
南宫泉抬眼看着桌前的南宫澈,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,也是最优秀的儿子,南宫澈这样不卑不亢的模样才让他感到能够成大事,这也是他一直都在培养他的原因。
缓缓低下头继续看着奏折,南宫泉平静的说道:“继续找。”
闻言,南宫澈安静的应道: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南宫泉握着毛笔的双手忽然顿住了,他抬头望着南宫澈渐渐退去的身影,就在南宫澈退到门口的时候,南宫泉忽然说道:“南楚国最近也有了一些动静,蒙古九部落更是不用说,你为何不问问朕为何非夜皇不用?”
听到南宫泉的话,南宫澈顿住了脚步,他缓缓转身面对着南宫泉,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儒雅的笑容,缓缓俯身行礼,“父皇自然有父皇的打算,儿臣不敢枉度君心。”
南宫泉心中一叹,撇过头不去看眼前这万事都遵从的儿子,“下去吧。”
闻言,南宫澈冰冷的心底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一般,忽然有了一些动荡,他压制下想要抬头看去的双眸,这一切,其实也不过是父皇的迷雾阵,他必须要相信,皇家无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