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,她将手放在叶竹的胸口处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叶竹已经摒弃了他那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,凤吟脸上露出笑容,手上用力一推,离开了叶竹的怀中!
叶竹怔怔的望着逐渐远离的凤吟,他唇角流下来的那行血水都没有来得及擦掉
凤吟的发丝在狂风中飞舞,就连那白色的衣裙都好似要散落在地上一般,空中飘落的雪花映出了她苍白脸额上带着的那丝笑容,只是一个呼吸,她的身子猛然摔倒在地上,整个人在地上打了个滚,待她起来的时候,身上全部挂满了雪花
叶竹的身子仍旧在向前走着,转头看到的却是她矫健的爬起身来向远处跑去,好似受过训练一般,看着她远远跑走的背影,叶竹的身形缓缓停了下来,他静静的望着那追来的人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向凤吟追去
伸手抹了唇角又流下的血水,他看着手中那块温润的玉,他从来没有告诉她,这块玉还有别的作用,皇家之所以想要得到它,不过是想要控制它的力量
再抬头的时候,叶竹双眸里是一片雪花,竟然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
身体的麻木和疲惫不断的侵蚀着她的心神,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,因为叶竹说了,活着才有报仇的机会,她不想死,就算是为了不让叶竹送命独自跑到了这个满山都是杂草的地方,她也不想死,她一定要活下去!
“哗!”
一阵石子滚落的声音传来,凤吟强自停住了脚步,她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切,就在不远处,她只以为这里是一片空旷的草地,却没想到,一道足有几十米的沟壑将这片平地一分为二,跑的近了,才能看的出来。
凤吟低头望着脚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,这个沟壑如此笔直,就好像是天作一般,难不成,真的是天要亡我?
“哒哒哒”
马蹄的声音越来越近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凤吟转身看去,南宫卓一身朝服骑在马上,额前柔顺的发丝在冷风中飘起,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。乌黑深邃的眼眸,泛着迷人的色泽。
凤吟唇角勾起一个冷笑,眼神里重新恢复了一片淡漠,眼前的不过是仇人而已。
南宫卓高高坐在马上,低头望着那个弱小的女子,她身上的衣衫早已脏乱,就连发丝都被打湿,那单薄的身形在如此冰冷的雪天里瑟瑟发抖,她紧抿的双唇泛着不正常的白,那双眸子还有些微红,随即想到刑场上,她歇斯底里的呼喊声,那样无力,让人疼惜。
雪越来越大,风越来越急,凤吟的发丝飘在空中,漆黑的眼眸却紧紧望着南宫卓。
南宫卓微微皱起眉头,她身后就是万丈深渊,这让他心中不由有些担心,有些怕依她的性格会不会直接跳下去,“你若是将凤牌交给本王,本王就饶你一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