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在宣誓主权,嫽婉仪冷哼一声,“是本宫多管闲事,以后赵芸嫣死在你府里本宫都不会看一眼。”
江以衎眉心微蹙,听嫽婉仪的话,似乎赵芸嫣出事了,但自从搬进府里后赵芸嫣什么活都不用干,只每天安心休养,她能出什么事?
书房外候着的下人向内禀报:“殿下,芙芷姑娘求见!”
按往常,江以衎在书房时不许任何人打扰,嫽婉仪是宫里的娘娘,当然不能阻拦。
而芙芷姑娘眼睛哭得红通通的,头发乱糟糟的,一副被人欺凌惨了的模样,啜泣着要找殿下讨个公道。
下人念及她夜里常伴殿下,权衡利弊,自作主张决定替她行个方便。
江以衎厌恶被人打扰,眼底染上几分愠色,嫽婉仪抢了他的话:“让她进来。”她要看看江以衎宠爱的女子长什么模样。
庸脂俗粉扭着腰肢踱步进来,江以衎阴郁地开口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芙芷抹着泪跪在地上,仰着脸哭哭啼啼道:“殿下,奴婢被赵芸嫣欺负了,她骂奴婢是贱人,说奴婢配不上好料子,还动手打了奴婢……”
嫽婉仪眉毛一挑,芙芷的容貌身段虽算上乘,但比赵芸嫣逊色数倍,江以衎什么眼神,宠幸芙芷都不宠幸赵芸嫣?
芙芷还在呜咽着告状,她把事实扭曲了个遍,她很有把握,凭五殿下在床笫间对她的欲求不满,一定会狠狠替她惩治赵芸嫣。
“滚出去。”江以衎音色冷如冰凌,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找上他,当他闲得发慌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