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情况下,齐侯非但没有任何嫌弃他,还保证给他世子一般的待遇。
这在列国中,绝对是独此一家。
“谢齐侯抬爱,忽闻严家有悍虏,而慈母有败子,齐侯爱幸之意,忽素知之,常欲以身相报,然丈夫之行于世也,必以自立为功,若每事仰仗于上国,如雏鹰之栖巢,托庇于母羽之间,一旦母出而风雨至,欲飞,可得乎?”
一番话,说的齐侯心悦诚服。
没办法,此时的人就好这一口。
谈谈志向,说说理想,绝对能忽悠一大片人。
像后来的诸子百家,刚开始不就是纯靠理想忽悠人吗?
“郑伯之后,如有可以兴郑者,必忽也!”齐侯毫不吝惜的称赞道。
“竖子胡言,齐侯勿怪!”郑庄公谦虚的道,同时心中因郑忽而即将离去的忧虑也消散了不少。
他既然想飞,那就让他飞去吧!
况且郑忽又不是没有离开过,以前郑忽还在周王室做过质子呢。
这么一想,确实也宽心了不少。
第二百零九章 远行
曲阜之会,最终以郑齐两国的失败告终。
周宋鲁蔡四国虽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,但却和郑齐两国结下死仇。
受害最大的除了郑忽外,其实还有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