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也知,皇帝只不过是一番训斥罢了。
也不会对小乾王有何责罚。
在与众皇子共岁的朝堂中,最为安身立命的便是他的放浪风流。
纨绔一身,才使得他并无皇位角逐之心。
程明璋显然是深谙此理。
这番气走皇帝一行人后,只余下周焰陪同他留了下来。
二人站在原处,瞧着皇帝远去的身影,程明璋挑眉叹气,语调微扬:
“周无绪啊,瞧见没,我这功力,又保下无辜之人。”
周焰不置可否地挑眉,心中本是骤紧提吊着,此刻也安稳落下。
他剑眉松下一刻时,余光里却瞥见了一人回眸的视线。
“叫你一日日地少惹女人,你不听,你前些日子是否将贵妃的堂弟给抓去京兆尹的牢里了?”
回归正题,乾王觑他一眼,摇起折扇。
端得是风流俏公子的架势。
他眸中情绪淡漠,语气也是不冷不热地,
“若非着急赶去鹿城,他早死于我刀下。”
一时,程明璋也噎住,只拿扇子戳他,口中念叨着:“周阎王呀,周阎王!”
周焰此人,桀骜凶狠,手沾鲜血无数。
但凡他经手之案,分外严明,容不了一丝情面,可谓手段雷霆。
这也是为何,他能在朝堂诸多口伐之争中稳如泰山的原因。
他心狠,从不手下留情。
那时的程明璋,也断然想不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