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是让我问昨夜姑爷带您去了哪些地方吗,周齐说,他昨夜执行任务去了,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您在姑爷办案的厅堂里头坐着,姑爷还给您喂了醒酒汤,然后就把您送回来了。”
她将周齐的原话告知了朝云,听罢,朝云一点也没听到自己想听的,一时间垂下嘴角。
“他只说了这些?”朝云继续问。
“确实是这些了。”春莺点头,顿了顿又说:“但是周齐说,郡主与姑爷昨夜感情甚好。”
感情甚好?
朝云眉心一跳,不会是被周齐瞧见什么了吧。
正想着,另一边从门房回来的冬泱,满脸疑惑地拿着一封信从月门处走来。
行至朝云跟前时,她将信递上,说:
“郡主,门房说这是给您的信,也没留名字,不过奴婢瞧着这纸张都是上好的,应当相识的人?”
朝云躺在椅子上,懒洋洋地接过信,细眉微蹙地将信封拆开,取出里头的信纸。
目色掠过上头几行字,原本慵懒的脸色,此刻骤然变冷。
倏然间,她从椅子上跳起来,将信塞回攥在手中,腿上放着的书卷落在地面上。朝云提步走下台阶又转回身看向春莺与冬泱二人,压下一口气,冷静了一息后,吩咐道:
“春莺备马车,去北镇抚司,冬泱在家中留着,若是有人问我就说歇下了。”
说完,她便快步如风地走出了院子。
-
马车自秦府侧门而出,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才抵达北镇抚司的巷子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