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深叹一口气,故作玄虚地回答:
“若是殿下当真要逆势而为,必当遭受反噬,况且,贫僧今日也同这二位施主说过,他们命中恐遭劫难,若是心意不坚,饶是挂了着福树也无用。”
“命中该断,自会断,何必强求。”
闻言,二皇子心头一滞,看向老和尚的目光也稍微缓和,他垂眼眼帘,转而眼底浮起一缕浅笑。
心意不坚。
当真是再容易不过,秦朝云那个女人,他了解得很。
思及此,二皇子冷笑一声,心情转好,没再看那老和尚,转而负手朝方才的月门走去。
待他的身影消失后,老和尚才念了一句阿弥陀佛。
“一人才走,又来一人,老衲甚忙也。”
说着,他将微合的眼眸睁开,转身看向不远处正缓缓而来的一道颀长修拔的身形。
周焰面色淡漠地朝这头缓步而来。
他走至那老和尚跟前止步,凤眸微扬,直接开口道:
“方才那两根红绳还在吗?”
老和尚闻言,黝黑的眼瞳里淌过深深笑意,颇有些洋洋自得地答:
“老衲从不欺人,施主定然也是觉得此红绳有用的吧。”
青年两道浓眉微瞥,目色不耐地问他:
“卖或是不卖?”
到手的生意哪有不做的。
旋即,老和尚便悻悻然地掏出那两条红绳,周焰欲从他手中接过,却被他虚晃一躲,周焰凛目。
便听他又道:
“方才你不要,是二十两,眼下你再要,便是一片金叶子。”
当真是漫天要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