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新帝对扶持自己成长的摄政王,始终有孺慕之情,不忍心他为了朝局终身不娶,身后丁点血脉都没留下。
“算了,皇叔,朕说不过你,不留血脉就不留血脉吧,但你到底是男子,这把年纪连敦伦之事都没尝过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新帝的好几个折子都被摄政王打回来重新批阅,他批到手酸,便只好跟他扯些别的。
“皇叔的忠心可昭日月,娶妻生子怎么了?怎么就成为后患了?那即便皇叔不娶,府上也该有个知冷暖的美人红袖添香,事后给碗避子汤,不就好咳咳咳”
新帝的话还没说完,就感受到来自凤剑青一记冰冷的眼风扫过,肺腑一阵痒意,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安公公赶忙上前给皇帝喂药。
“陛下,保重龙体,家国大事面前,旁的都不是事,不值当陛下操心。”
凤剑青还是始终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,让人看了都不得不发怵。
“是”
新帝是小时候在后宫争斗中侥幸活下来的唯一皇子,身体上的孱弱就是捡回命后导致的,这也让他始终在高大英拔的摄政王面前一直处于下风的位置。
等摄政王离去,新帝顺了口气,赶紧追问安公公关于收集美人的事。
安公公脸有难色道:“人是选好了,还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,只是”
原来,荣安侯府的人闻听安公公又觅得新人选后,又故意找人趁着公公不留意把人给抢了。
这次抢去罗饴糖的,是荣安侯府的庶子,虽然只是庶子,但背后命令他做事的,同先前交代嫡次子夺青烟的人一样,是荣安侯府的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