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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以前在河头村,师父最爱就是月季了,她虽然是出家人,但也有一颗凡尘未了的心,于是那会师徒二人便在自己庙里使劲地种。

阿九送公主出了院,回过头来望着罗饴糖,对她笑:“居士不要怪阿九自作主张摘了院中花,实在是,居士如今有金册在身,一切和净修无关的举动都要被禁止的,花可以是野生,但绝不能是由居士亲自栽种,居士应该明白的吧?”

罗饴糖点点头,收回感伤,回以阿九一笑:“阿九姐姐,我明白的,多谢姐姐相救。”

阿九对她投以更灿烂一笑,“居士不怪我就好啦”便哼着小调离开了。

这么可爱没心眼的管事丫头,做事又如此妥帖细致,在府里人缘好,连最难缠的公主都忍不住喜欢她,也不是毫无道理的。

隔天,罗饴糖一如既往寅时不到就来到前庭抄经,抄着抄着,写下一花一世界的时候,笔端停在“花”字那,顿了好久,直到一大滴墨滴落下来,把字彻底淹没。

墨迹大得像她昨夜的泪滴。

“怎的停下来了?”凤剑青见她停止动作,放下手里的书稿,侧头去看她。

作者有话说:

小凤:赶紧说!!谁惹孤的姑娘哭??

第18章

“回王爷,贫道无事,手累而已。”

罗饴糖赶紧收回神思,放下笔杆站起,屈身请罪。

在这屈身请罪的动作中,她以袖子半掩,身子半侧着,修长雪白的一截脖子便随她微微歪着的站姿,完整露了出来。

这看上去跟寻常人的礼节相差不大,可就细微处,又带了点青楼出身的艳媚,这又与她一身清淡的素服形容成强烈冲击,更为抓人。

凤剑青忍不住走上前,一步一步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