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冬元想起那天摄政王对他黑的那张脸,笑着摆摆手道:“一点小事,不必放在心上,文牒丢了就丢了,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见他坚持不肯接受,罗饴糖急道:“那么去南国之事陆相公后悔了是吗?就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去南国了是吗?”罗饴糖沮丧道。
陆冬元敲了敲指背骨,有些为难。
怎么说呢其实那天在路上看见德州后,他就后悔了,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,摄政王上船把青莲居士掳拐到荒岛上的事了。
只他不能明说,那样太伤人。
“对不起,贫道有些逼人太甚了,请陆相公忘了刚刚的话。”罗饴糖笑笑,“这些赔礼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,都是自己做的,还望陆相公不嫌弃。”
她都那么说了,要是不接受,就显得太不近人情。
所以陆冬元只好冒险收下,“居士还会做这些啊,真厉害。”
说着,他就随手把书法作品打开,当他看见那酷似摄政王字迹的字时,愣了片瞬。
“其实就字是贫道写的,手帕是上回看陆相公的旧了,让庵里的小尼帮忙绣的,刺绣贫道并不熟,糕点也不是贫道做的。”
罗饴糖笑着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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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州排大半天的队,眼看快轮到他了。
他咽了咽沫,嗅了半天不时飘逸而过的馥郁甜香,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馋坏了。
排他前面的是一个抱着闺女的农妇,那女孩儿脸颊有些不自然的红,看似是生病了。
“娘,俺不次糕糕了,钱省着给娘做鞋鞋,娘的鞋都好破了,走路肥咳脚~”小女孩儿很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