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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许。等朕大婚之后再说。”他依旧是这个说法。

罗饴糖内心又酸涩起来了,“不行,我现在就想出宫,去永平殿下的公主府,散散心就回了。”

“朕让她把公主府搬进来。”他轻淡地一说,继续帮她梳发。

男子熟稔地卷起一绺秀发,绾后固定在脑后,然后又抓一绺秀发开始编织,这样的动作,似乎很久以前就做过许多回,现在再做,也依旧不生手。

“不行,我就想出宫,陛下,你让我出宫吧”

罗饴糖突然跨坐在他腿上,仰头主动去亲他下唇。

起先他没什么反应,等她不息心地再去亲他耳垂,小手灵活得像蛇一样游进他衣袖,他眸暗得像豹子,猛地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然后一把将她提腰送了前来,低头噙住。

初春的日头早早暗了下去,木雕的斗拱年代已经很久远了,宫室外的宫人们排成一行,表情肃穆地守在外面,连一只筑巢的燕子都没给放过去。

在宁寿宫这种地方当差,前一辈的老宫人一代代地传下来,告诫每一个进来这种关押前朝妃嫔地方的人,什么话不该说,不该问,不该听,他们心里都有数,并且死如止水地在外头一直等下去,直到里头的主子传唤。

此时一帐红鸾帐之内,少女横陈着,身`下的素褥上赫然沾染一滩腥红,像那天被刺横在她身上的那些血一样红。

她鬓发汗湿黏在苍白的小脸上,怕得手臂颤抖,掩紧了脸不去看,任由凤剑青沉着眼眸蹲跪在她面前,细细地擦拭,用温好的帕子覆在她小腹上。

“嘶疼呜”

她只要是待在他身边,从来都经不起半点疼痛,明明没他在时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