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妤摇了摇头,把看到皇帝吐血的一幕告诉他。
太子和四皇子的脸色微变。
四皇子往她那靠近些,几乎碰到了她衣裙边缘:“你再说一说,还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也只是匆匆一瞥,看不真切。”傅知妤愈发谨慎,睁大杏眸,“四哥,是我说错话了吗?”
傅绥之一声“够了”,让四皇子越来越近的身形顿住。
“你平时用膳也这么多话吗?”傅绥之淡淡问他。
“我……”四皇子愣了愣,讷讷地端起碗坐回原位,“二哥教训的是。”
傅知妤借着饮茶时的动作,衣袖遮挡着的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陛下的病情迟迟不见好转,可能是旧伤所致。”
听到太子聊起正事,四皇子也一改方才眉飞色舞的表情,危襟正坐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路上我便听说已致仕的蒋太医在京中开了个医馆,或许可以请他来禁内一探脉象。这么些年过去,禁内的医官们早已换过一批人,哪怕有从前的脉案在,也不如当时的旧人来得清楚。”
四皇子眼前一亮:“当真?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二哥!让我去吧!”
傅绥之抬眼。
四皇子浑然不觉,还往他设得圈套里钻:“我去寻老太医!皇兄怎么不早说,只要能帮上忙,就是让我把天底下跑遍也行。”
傅绥之抿了口茶,欣然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