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她的来意,方瑞打圆场道:“汪大人的脉案有抄录的备份,劳烦舒娘子跟奴婢走一趟了。”
舒五娘也怕直面天子的盛怒,匆匆忙忙地就应承下来。
天子生着病,朝臣们也没有再来。
等门合上,外间只剩下傅知妤一个人。
宫人不敢乱动傅绥之的东西,书册奏折还是原模原样摆在那。
昨夜傅知妤只是草草瞥了眼纸上内容,不巧的是,正是朝臣提及天象一事。
指尖慢慢碰上其他奏折,傅知妤随意翻了几本,都有提到钦天监,希望傅绥之妥善处理此事。
她刚把折子放回原位,就听到轻微的脚步声,片刻后,后背抵上来人的胸膛,带着比常人稍高的体温。
傅绥之抚过她的手背,握着她的手,从书案上抽离。
“书案有方瑞收拾,不必阿妤亲自动手。”他圈住傅知妤的腰肢,轻轻一扯,她站立不稳,一下坐在圈椅上。
傅知妤伸手去推他,没想到病中的人力气也没减弱几分,纹丝不动,反而让他撑着圈椅两侧迫向她。
苦涩药香绕上她的身躯,傅绥之一字一句问她:“你刚才是故意的?”
“什么?”傅知妤仰起脸,明知故问。
眸中的笑意还没消散,耳垂一痛,傅绥之衔住她的耳垂,轻轻勾着珍珠耳坠。
傅知妤矢口否认,也不敢再想推开他,怕一动就会拉扯到耳垂,小声认错:“我知道错了,你先松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