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傅知妤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皇兄,你这是有很擅长插花的宫人吗?”
傅绥之抬眸,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花瓶,答道:“没有。”
傅知妤眨眨眼,失落地哦了一声。
直到天黑,方瑞来问晚膳的事,傅绥之才搁下朱笔。
傅知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一边睡着了。
方瑞嗫嚅着唇,傅绥之瞥了眼呼吸均匀的小女郎,低声道:“说。”
“太后那边似乎知道……是公主了,今日让舒娘子过来,打着探病的名义,其实就是过来试探的。”方瑞压低声音。
傅绥之皱眉:“就这点东西?”连傅知妤都听得出,舒五娘今天话里有话,含沙射影地暗示兄妹关系不伦。
“还有张大人那边来话说,钦天监的天象箴言有所变化……”方瑞声音越来越小,“说公主才是禁内的祸水……若是公主留在这,会冲撞太后和天子……”
傅绥之冷笑了声。
方瑞背脊一阵阵的发寒。
宫人们端来晚膳,嗅到饭菜的香味,傅知妤指尖微微抽动了下,慢慢抬起头。
脸上被压得微微发红,眼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,雾气朦胧。
汪院判来的时候,注意到床边那一小堆折子,露出无奈的神情。
傅知妤以为他又要念叨傅绥之病中还处理政务,没想到汪院判说出的话令她意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