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影影绰绰的光,傅知妤的眉眼格外温和,似乎平静地接受了现实。
另一边,太后从昏沉中醒来。
她这几日身体愈发沉重,急速地颓败下去。
太后苏醒,女官端来药,凑到她唇边。
往常太后会就着女官的手喝下药,今日她却觉得哪里不大对劲。
原本只是想装病,就让太医院开了点补药,身子却越喝越差。吐血晕倒后,一碗接一碗的药喝下去,身体并无好转。
太后死死盯着那碗药,哑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女官答道:“是太医院给的药材。”
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太后突然抬手打掉了那碗药,碎裂的瓷碗掉在地上,顿时整个室内充斥着难闻的药味。
“我不喝,换个太医来!不要现在这个!”
女官拾起碎片,并未对太后的震怒有所触动。
过了会儿,她又端了药来,这回早有提防,带了个小黄门来,不顾太后的怒骂,强行用汤勺撬开齿关,将药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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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顶挂着镂空的鎏金小球,里面放置了熏香,在炭盆带来的温度下,暖香宜人。
一辆马车从侧门缓缓驶出,深入清晨京城的雾气之中。。
傅知妤放下车帘,不去看越来越远的宫禁。
当年沈修媛离开禁内的时候,大约和她的心情并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