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傅知妤也能感受到他灼灼逼人的眼神,睁开眼一言不发瞪着他。
“你知道赵如璋今日与我说什么吗?”傅绥之抬起她的下颔,紧盯着她的神情变化。
傅知妤露出诧异的神情,愣了会儿才意识到他的话外之意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自己发疯还要扯到外人身上吗?”
傅绥之抿唇。
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,从傅知妤嘴里说出来,会让他更舒服点。
“好,知道了,我不是外人。”傅绥之拥住她,轻抚她的脸颊,“睡吧。”
没想到会被他曲解成这种意思,傅知妤推不开他,反而被傅绥之抱得越来越紧。
他大半身躯贴着,傅知妤发觉到异样,气恼地把衣领拢好,暗骂了句不要脸,就当他是空气似的,背对着他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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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一连三四日,傅绥之都没出现。
哪怕宫人们听从吩咐,撤去了厚厚的帘子,糊着的窗户纸也依旧挡着视线,不让她看到外面的景象。但他们送来了兔子和荷月。
见到荷月,傅知妤就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在禁内。
荷月眼含歉意,似是很怕傅知妤责怪她,然而她只是很寻常地问起一些外面的事。
早有人告诉过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,荷月慢慢说着。
傅知妤露出惊愕的神色:“太后薨了?”
荷月点点头:“就在前两日……”她不敢说太多,听说太后薨逝时面色有异,太后宫中的随侍们都不见踪影,贴身服侍太后多年的女官也一头撞死在棺椁前,落了个死无对证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