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如璋只是轻轻摇头,没有作答。
“行啊……你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不能说的皇亲国戚吧?”李向泰调侃几句,还是忍得住好奇不再问。
皇帝本人算吗。
赵如璋腹诽,面上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他并非只会死读书的人,营建之事上手很快,何况他大部分时候只是监工管辖,而非亲身上阵,夜间也能比李向泰更早回去歇下。
桌案上静静地躺着一封书信,赵如璋反锁门,拆开信封。
他暂时不在朝中,但禁内还有人将朝中发生的一些事和变故简单转述。
赵如璋知道是陛下的授意,旨在让他不要彻底远离朝中的漩涡。
他看完便将纸张叠起,放入炭盆内,注视着火舌席卷纸页,化为灰烬。
往常他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到了入睡的时间,眼下临近新年,赵如璋富余的时间变多了,不必匆匆忙忙洗漱歇下,却多了别的令他困扰的事。
白日里李向泰问他缘由,他莫名地有些不想被外人知道与公主有关的事。
公主遇难后,太后的身子也没有好转,一病不起直至薨逝。再加上陛下对钦天监的处置,证明天象之说只是荒谬,朝中对公主的风评也渐渐好转。
赵如璋并不认为他们是真心悔过,只是天子的妹妹玉殒香消,出于自保和其他原因才选择改口罢了。
太极殿内,傅知妤打了个喷嚏,耳边就响起傅绥之的询问:“冷了?”说着握住她的手,摸到温热的掌心,才安下心来。
傅知妤垂下眼,衣裙掩盖的足踝还系着铃铛。
她气恼地推开傅绥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