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一时沉默,面面相觑,无人敢开口,最后必然是闹得不欢而散。
傅绥之积郁的心情在听到太极殿内清脆的铃响事才消散了些。
傅知妤洗沐完,发尾微湿,青丝铺曳。
听到门开合的声音,傅知妤才转过头,猝然被纳入怀抱中。
后背抵上妆案,硌得她生疼。
傅绥之衔住她的唇珠,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惊呼声堵了回去。
傅知妤看不到背后的情况,手肘撞到妆奁,翻倒在地,零零碎碎的首饰落在地上。
她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,齿尖咬到傅绥之的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气,他才停下来逐渐平复呼吸声。
荷月进来收拾,看到翻倒的妆奁,蓦得记起底下藏着的瓷瓶,悄悄抬眸望了一眼,天子的身心都牵系在公主身上,拉着女郎的手指覆在他艶红的唇瓣上。
她脸一红,慌忙低下头,将散落在地上的首饰钗环捡起,一一归纳到妆奁中。
白皙的指腹沾染上几缕血丝,傅知妤用力一按伤口,身侧的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有那么疼吗?”傅知妤蹙眉。
“在阿妤面前,三分疼也要说成九分。”傅绥之握住她想抽回的手,舌尖舐去她指上红痕。
这话说得像个无赖,傅知妤忍不住瞥了眼宫人,怕被他们听见。
傅绥之常常不满她会因为类似的小事分心,恨不得她时时刻刻眼里都只有他才好。
她顺着傅绥之的意思,微微弯起眉眼,在转头时轻蹙了下眉,尽力忽略身上的不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