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去。”傅绥之按住眉心,沉声道。
要是她知道自己不好好对待她心爱的兔子,恐怕也不会原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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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过去,京中没有派出追兵,路上也没听说任何有关于禁内动荡的事。距离京城越来越远,路上各种盘查也少了许多,大部分时间傅知妤都是坐在车里。
她已经不像头两天那样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,加之路途的疲累,也能勉强睡个安稳觉。
傅知妤将披风往身上紧了紧,伸出手,往冻得发红的手指上呵热气。
冬日里道观也会有炭火,不至于让她冻得瑟瑟发抖,禁中更有成日烧地龙,在室内只穿薄绸寝衣也不会觉得冷。眼下她只能蜷缩在马车角落,往身上多披两件衣服。
“沈小娘子,前面有个茶摊,一会儿停下去喝点热茶吧。”成二郎问道。
傅知妤微怔,她给自己编了个“沈嫣”的假名字,还不太习惯别人用它称呼自己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应下成二郎的话。
傅知妤已经尽力遮掩自己的脸,但脸上抹了几道尘灰并不足以掩盖女郎昳丽的容貌,依旧有许多让她不适的目光投来。
成家兄弟不动声色地挡住周围人的目光。
沈小娘子从未与他们说过自己的来历,他们也只是回报赵如璋的人情,护送她去越县。不过从沈小娘子提心吊胆的模样来看,恐怕是在躲什么人,时常会询问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他们。
看到沈小娘子,他们也会思念起留在老家的妹妹,尤其是两人年纪相差不大,一路上就像是在护着自己的妹妹一般。
路边摊的茶水涩口,也只用一个豁口的大碗装着,散发出热腾腾的白雾。傅知妤捧起碗,小口抿着茶,热意顺着茶水入喉,游走在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