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公子呢?”丁娘子问道, “许久不见他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回家去了。”傅知妤含糊不清说着,“他家里有点事, 家里人催着回去呢。”
丁娘子对他已经是先入为主的印象,虽然那张脸长得不像逼人做妾的模样,但她也晓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,更觉得他接近嫣娘是不怀好意。
“说起来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。”
傅知妤眼皮一跳,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。丁娘子见她似乎也不愿意提起那位公子,便岔开话题,说起绒绒和昱哥儿的事。
“昱哥儿最近好像迷上了舞刀弄枪, 一下学就往隔壁跑。”丁娘子无心之言, 倒让傅知妤愣了下。
往隔壁跑?那不就是傅绥之的宅子,里面除了扮作家仆的亲卫, 什么也没有啊。
联想起那日昱哥儿满脸向往的表情, 傅知妤似乎明白他是怎么想到了。
“还是绒绒好, 乖巧听话, 知道不乱跑。”丁娘子擦干手上的水珠,俯身捏了捏绒绒的脸颊,“说起来,绒绒身体比以前好多了,还真是托了你那朋友的福。”
傅知妤应了声,心想今天是怎么回事,一会儿提傅绥之一会儿提赵如璋的,他俩一个是天子,一个是天子近臣,以她如今的身份来看,简直是遥望而不可及。
以越县离京城的距离,朝堂那点动向传过来,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。
兴许傅绥之回京之后事情太多,就把她忘了呢?
傅知妤轻声叹气,心道他究竟是什么毅力才能执着两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