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倔性子,和你倒是很像。”傅绥之说道,“该谈谈我们俩的事了。”
傅知妤装作没听见,傅绥之径直揽着她的腰,托住膝弯把她抱起来。
“你!”傅知妤气得拍他后背,“你把我放下来,我自己会走路!”
坐在桌前,傅绥之递上来的茶她也没接,恼怒地瞪着傅绥之。
这让傅绥之想起在太极殿密室的时候。
不过那时她的衣裙、钗环都是傅绥之亲手挑出来的,而不是像现在,从头到脚找不到一点与他有关痕迹。
这样的傅知妤让他觉得不属于自己。不论是首饰还是别的,她身上必须留有他的痕迹,才能让傅绥之有稍稍的安心。
傅绥之听到她开口说话:“我们之间也无话可说吧。”
无话可说?
傅绥之细细咀嚼了这四个字的意思。他和傅知妤之间怎么会无话可说,她刚认识他的时候,叽叽喳喳像只小雀,有时候说多了还会不好意思地捂住嘴。
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会觉得他们之间无话可说。
傅知妤垂眸,她来到越县,过了两年多没有监视也没有拘束的生活,虽然清苦,但有绒绒陪着也不难捱,现在上天要把这种日子收回,她也无话可说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傅绥之突然哑声,他似乎真的寻不到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