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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日初春,孟寒初笑得快意,府中红烛帐软,怀中娇娘,独独瞧不见谢别安眼中的泪珠。
谢别安仍然傻傻地、竟在奢求可笑的永远。
同样是在雨夜,谢别安嘶哑着嗓子,看着孟寒初剜断自己的手筋,字字如泣,求他回到自己身边,艰涩地喊出了自成为哑巴以来学会的第一句话——
“孟寒初,我恨透了你。”
第65章
被傅绥之的气场压迫着, 傅知妤看出孩童们的坐立不安,早早让他们回家。
他们轰然作鸟兽散,屋子里顿时空荡荡的。
还在授课时, 外面天就阴下来了, 黑沉沉的。
傅知妤合上书,一阵风从门外刮来,吹散了桌上的纸张。她正要弯腰,已经有人帮她拾起来。
傅绥之将一叠纸递给她, 颔首示意天色暗沉:“要下雨了。”
傅知妤哦了声, 踏出门槛,潮意扑面而来。她望向屋子外面的筐, 平时里面放着几把伞的, 今日竟然空空如也,想来是被路过的行人拿走了。
她苦恼地皱眉, 被傅绥之收入眼底。
“会有人来寻我们。”傅绥之说道,“在这等会儿吧。”
她不大情愿与傅绥之共处一个屋檐下,但看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雨,她今天就不该穿傅绥之预备下的衣裳,沾不得水不说,雨里看不清路弄坏了又要被他找借口。
精致的衣裙首饰在禁内就是锦上添花,但在越县, 实属是让她行动不便。
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, 傅绥之不知道她在嫌弃衣裳,还以为是发愁没有带伞。
没多时, 先是听到“啪嗒”一声, 空地洇开一朵深色水花。紧接着, 雨珠纷纷跟着落下, 打在地上,形成一片雨幕。
傅知妤听到身边窸窣衣料摩擦声,回头一看,忍不住捂脸:“你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