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明斜乜着眼,一瞧之下陡然大怒,像被人捏住了脖子,公鸭嗓都扯变了调:
“你说……是她们三个烧了摘星阁?”
“没人烧摘星阁,是这三个贱婢办差不当……”
白芷好声好气,又把先前茯苓的话说了一遍。
总之,放火烧阁打死不认,只管推出这几个替罪羊就是。
眼前三人秦大明再熟悉不过,因为本来就是他安排进长信宫的眼线,简直怒从心头起,跟他玩这套是吧。
“说,是不是你等蓄意放的火?”
只待这几人开口,放火烧宫的罪名,长信宫就算坐实了,还需得他费什么口舌。
对面三人皆是蓬头垢面,一个个气色萎顿,连站都站不稳,见问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白芷唇边扯开个讥嘲的冷笑,指了指几人的双手和脖子。
“喏,昨日火起的时候,她们几个为怕担责,最先冲进去救火,烧伤了不说,染了火毒高烧发热,嗓子哑了,说不得话。”
秦大明气得倒仰,把他的人推出来顶罪,还都毒成哑巴。
谁说长公主虎落平阳,人人可欺?
分明还是从前那般……心肠歹毒、手段狠辣!
“单有人证,又无口供,是非曲折岂非皆由你们说了算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既如此,那便怪不得咱家了。”
秦大明退后一步,整了整衣领,双手一抄,趾高气扬宣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