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又该嚷着后颈子疼,二妹寻我何事?”
陆霏茫然睁眼,白日梦被搅,颇觉不爽,没好气嘟囔,“我找你干嘛?”
“不是你……那是谁?”
“是我。”一个男子从凉亭后面转出来,手里撑着支拐杖,走得一瘸一拐。
季澹被城防司关进大牢,果然当天下午就放出来了,太后懿旨召他进宫,太医来瞧过后,道没伤着骨头,世子爷只须静养些时日。
他添油加醋告了一轮状,太后叫来季督尉,浅浅训斥两句,“昌国公重病在床,当不愿见你们手足间不睦。”
季澹对此大感失望,在宫里养了几日,拿季督尉没辙,便又打起长公主的主意。
陆霓最烦见到他,皱着眉,冷冷客套一句,“世子腿还没好利索,太后不是嘱咐你不必守灵么?”
季澹不错眼盯着她瞧,这般绝世无双的好颜色,他见一回就心痒痒得受不住。
“昭宁,你肯来见我,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属意于我的。”
陆霓心下冷然,回头看看陆霏,“刚那小内监说二公主寻本宫,这么说,你俩串通好的?”
“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陆霏连连摆手,季世子心仪长公主这事,京城人尽皆知,可为什么拿她的名头当幌子,二公主心下甚是恼火。
季世子生得一副好皮相,论英俊倜傥能排进前十,家世更是没得说,不过内宅混乱,连她也瞧不上,更别说长公主了。
如今这是要……跟新任家主抢人?陆霏恼怒过后,立马又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