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斓拿过搁在几案上的长匣子,打开给他看。
“嚯,这么大个老山参,给我的?”季以舟明知故问,伸手去拿。
先前的回避与猜疑都揭过不提,两人重归过去的默契。
“给凌老夫人的。”解斓拍开他的手,“走,陪我去趟肃宁侯府。”
季以舟心口微微一热,继而那颗心不再听从他的指令,自行活泛起来,扑通扑通跳个没完。
刚才霍闯叫人来传了话,她今日也在那儿。
解斓奇怪地打量他忽然涨红的脸,笑意十分真诚,“哦对,凌老夫人也是长公主的外祖母,你更该去拜见一下长辈。”
凌老夫人得知这两人上门,习惯性先去看凌靖初。
当年对解刺史的不满,其实在她这儿已然翻篇儿,不论如何,长子战死,罪责并不在他,反倒是之后屡次帮扶,才保得侯府未被撤爵。
只不过靖初这丫头性子执拗,仍旧咽不下那口气。
凌靖初反过来提醒祖母,“季督尉……就是太后给裳裳定下的未婚夫婿。”
“瞧我这老糊涂……”
凌老夫人一拍额头,先让人去二房叫长公主,一面催着请客人进来说话。
谁知进来的只有解斓一个,老夫人往他身后瞧了好几眼,大感失望。
解斓问安后递上礼盒,替兄弟打掩护,解释道:“季督尉怕惊扰贵府女眷,在外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