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她跟别的男人生孩子,他也?也会如何?视为己出吗?
联想他先前的失态,这个人,他不会……真的喜欢本宫吧?
陆霓赶紧打消这个意想天开的念头,自己的,还有他的。
“本宫谢谢你,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太偏执了,怎么就说不通呢?她伸手抚额,哀叹不己。
就见季以舟眼珠乱转,不知又想到什么。
难道……孩子是她和甘霖的?
他在书房里四处打量,眼神跟他的心一样无处安放,继而定格在墙上的一幅字画。
他立刻走上前,在落款处找到一枚鲜红印鉴,上书“甘霖”二字。
他于文人墨客这些门道全不通晓,还是这几日叫李其去查了才知,这人是京城名气最盛的书法大家。
“甘霖。”他冷笑着吐出这两个字,指节在上敲了敲,“这是你那相好写的?”
陆霓笑吟吟望着他,“何止这幅,本宫墨室里还收着许多呢,可要去看看?”
“能得长公主珍重守护的男人,光看他的字有何用?”
难怪她到现在还瞒着不肯说,季以舟后悔那日在息丰楼,没有亲自上去瞧个明白。
“怎么没用?”陆霓走到大案前,朝他招招手,“来,你自己瞧。”
她铺开一张全新的浣花竹纸,“看这纸,是不是跟墙上那幅一样?”
又拿了块香气四溢的墨条给他闻,陆霓眼神发亮,引导他窥视自己的秘密。
“甘霖先生的墨宝,纸墨皆为特制,当世绝无仅有,昨夜你去的竹林,其实就是造纸的作坊。”
说完,她提笔蘸墨,在纸上趁兴挥毫,正与墙上那幅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