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月就是一月,一日未到,也不行。”
陆霓试图和他讲道理,一贯清亮的嗓音因急喘略带沙哑,软糯糯的,更有种撩人意味。
“当年与你春风一度,本宫是情非得己。”
季以舟眸中掠过些许凉意,薄唇微掀,含着戏谑在她耳畔道:
“刚才你情动了,这一次……骗不了我。”
身体的回应是骗不了人的,就如他自己。
“本宫要的……不是这些。”
若她想耽于情爱,大可放下争夺之心,一开始便对太后伏首臣服,糊涂一世,安安稳稳做她的长公主。
季以舟散漫抚过她的脸颊,手在她颈后有一下没一下揉捏,“殿下是臣的女人,也会是臣的妻子,想要什么,臣都会满足你。”
各予所需,公平合理。
若情爱可以得到实质的回报,总比虚无飘渺的空口许诺强。
陆霓缓缓抬手,抚上他尤带情念的腥红眼角。
“如此,还请司徒大人在祭天大典上,看顾宁王一二。”
季以舟强有力的臂膊,蓦地缠上那截柔若无骨的腰,带着她滚倒在榻。
“那么,臣要先讨些利息。”
高大身躯如玉山倾覆,极具强势和压迫感,陆霓猝不及防跟他贴了个严丝合缝,“季以舟,你个无赖,本宫说了……”
“臣答应过的,自会作数。”
季以舟埋进她纤柔雪颈深嗅,恋恋不舍从她身上挪开点,侧躺在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