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是肯定有。”云翳在医术方面的造诣,多半都用在邪门歪道上, “那方子挺冷门就是, 嗐, 这种事儿一般都是女人担着,到底是药三分毒,哪个男人肯自己喝,万一影响子嗣呢是不是……”
他语声一顿,迟疑看看陆霓,“……为何?”
陆霓有些不确定,沉吟着含糊一句,“他说等本宫病养好了再要。”
到这时才明白,前日在胥华亭他为何那样,自然是出门七日未服药,怕她怀上。
新婚至今,他们差不多夜夜都有,说句真心话,今早起来发现小日子到时,陆霓还有过那么一丁点遗憾。
她是做长姐的,其实挺喜欢孩子。
“说实话,他对殿下这么用心,咱家都觉着怪意外的。”
云翳腔调怪里怪气,像是佩服,又带点酸不溜秋。
琢磨一下,他冷不丁打了个激灵,温温吞吞说道:
“不过,杜老没交待过,殿下现时不宜有孕的话。”
陆霓的心也沉了沉,其实她觉得古怪便在此,若仅是因她身体欠佳,季以舟实在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,两次问起都不说。
到底前次生了隔阂,这两日面上看着和好如初,其实问题并未真正化解,反而堆积下去,日久保不准生出新的矛盾。
也许……并非只有她一个人,把这段夫妻关系看成虚情假意,他不给她子嗣,说不定——
他们俩在这件事上不谋而合,区别在于,她当时是这么想的,可现在不是……
“什么时辰了,他还没回来?”
陆霓看了看外面,今日季以舟上朝前,说好晌午过后回来,让她等着他一道赴宴,至于到底纳不纳崔四,却始终没给她撂句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