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优猛地反应过来,撑在地上的手去抠嗓子,干呕下泪眼汪汪,“不是解药吗?你、你这卑鄙小人……”
云翳两手托腮,无辜点头,“是解药啊,但……不是脏了么。”
秦优被他耍得团团转,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前后吃进去的两颗,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
云翳悠哉叹了口气,“下毒威胁你……那多没诚意。”
秦优一时进退两难,臊眉耷眼从地上趴起来,倒也光棍,一屁股坐在他边上,“那你说吧,本监……姑且一听。”
“早就说你是个有见识的,比你叔强。”
云翳赞叹点头,步入正题,“陛下励精图治、一心光复皇室,眼下唯一欠缺的,是丰功伟绩。
御驾亲征,恰好是一条最佳捷径。
我大庸这些年兵强马壮,精兵数十万,徐州那点儿乌合之众,哪儿有一合之力?
这么好的机会,陛下竟要让给解郎将……”
他摸着下巴,“陛下这么向着解家,难道说……他打算认丞相作亚父?”
“休得胡言,绝无此事。”秦优愤而打断。
云翳不以为意,笑着摆摆手,“哦……咱家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秦优瞧着他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已被这番话里巨大的诱惑吸引住——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陛下最听他的,若能说动御驾亲征,届时功成归来,那可是一辈子荣华富贵的依仗,哪怕将来圣宠不再时,有这番出生入死的交情,陛下也定会留几分恩情。
秦优心思机敏,察人喜恶投其所好,是他的长项,但他也有私心,皇帝毕竟年幼,辅政的太后和丞相虎视眈眈,真要说亲政,怕是来日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