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我能忍住这痛楚,我摇摇头:还好,搽点药膏就好
夜晚,我们投宿一家客栈中。
夜渐渐变深。
我仍未有睡意,刚翻个身,就听见白相与在枕边轻轻问我:冷冷,是不是疼得睡不着?
我偏头去瞧他,咫尺远的距离,黑暗里他的脸轮廓分明,眼睛深亮如星辰。
我也轻轻告诉他:抹了膏药好多了。幸好烫伤多在腹部,他也不方便撩开我衣服瞧瞧。
嗯。白相与摸摸我额头,柔声说:睡觉吧。今晚他没抱过我,怕碰到我伤口。
我说:口有些渴。
好。
白相与睡外边,起身,掀被子下床,点灯,给我倒了一盏温水来。
我喝光了。
还要不要?
我摇头:够了。
白相与放回杯子,回到床上,我已在床上坐起身,白相与也跟着我坐在床上。
屋里屋外静悄无人声,人全进梦里头了。我就说:你睡你的,我看着你睡,等困意上来了,我就躺下。
白相与不由笑笑:那我一晚上也睡不着了。
我说:那我不看着你睡,我转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