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我此刻如此想念一个活生生的人,我也不能回去看望他了。
唉!前面这位姑娘麻烦让一让!
前面一个粗壮的汉子正推着一辆载满麻袋的平板车,满头大汗,平板车咕噜咕噜响动,朝我这边行来。
我退到路旁,怅然若失的走回山庄。
回去山庄,山庄里来了一位意外来客,白相与和仲谋心陪坐着。
来客是独一剑。
我呆呆叫:独师叔
嗯。独一剑看我一眼,淡淡回我,整个人看起来疲倦极般,眼神空空洞洞,无喜无悲,仿佛世上的一切的事物都已不能让他动心。
我看见独一剑头发已全变灰白,精神黯然消沉,他竟老得这么快。不禁悲从中来,险些忍不住掉下眼泪,忙坐椅子上,低下头。
我和独一剑之间最大的联系,就是师父了。
师父故世,我还有白相与,可独师叔精神世界似已全然倒塌,脸容灰暗消沉,似再找不到任何寄托。
大家见了面,怎能不记起师父?又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来。四人默默无言以对。
坐我旁边的仲谋心微微叹息,问:师父,你可还有什么事情去做?不如便在拓城住下如何?
独一剑平淡说:为师自有去处。
仲谋心问:师父要去哪里?能否告知我们?
独一剑淡淡说:你不必问,为师想见你们的时候,自然会来找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