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,谢谢。
进屋后仲谋心的目光便全部停留在我身上。
我的眼睛却转向窗外的天空,这几天的天气一直是又闷热又阴沉的,一副像要下雨又迟迟不见下雨的样子。
屋子里的空气凝滞,可我更讨厌忽然变得古怪的气氛。
仲谋心默了默,笑说:早知道之前我该多送你几套艳丽的衣裙,你这样的女孩子,应该天天穿不一样漂亮的衣裳的,方不辜负你如花似玉的年华。
我皱眉头,抿嘴不回应他赞美的话。
他像终于找到倾诉的机会,接着说:呵,可惜我没有机会送你东西了,虽然不管我送你什么,不论贵贱,你大多数是不肯接受的。你已经完全属于白相与的人,很快又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我再找不到理由送给你我认为很好的东西。但是白冷你知道吗?我的财富数之不尽,我天天只知道做生意、赚钱,做生意、赚钱,不是因为我爱钱,只是因为我生在那样一个商贾之家中,我除了做生意,其他的也做不好,就比如学武功,当初刚跟师父练武时,我是真有心想学出个名堂来,在江湖上扬名立万,可我就是比不过白相与,他就是比我有天份,所以我还是选择做个生意人,人各有所长,白相与就不比我会做生意、会赚钱。白冷,用之不竭的金银财宝并未给我带来多大的快乐,直到我遇见你,我愿意一掷千金讨你一点欢颜,而你始终不肯给我一丝机会让我接近你一些。
我背对他,垂下眼皮,语气冷淡的说:你别讲这种话。
白冷
我听见仲谋心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失落。
我转身,他脸带伤感定定凝望我,缓缓问:白冷,为什么?我不跟白相与那个混蛋比了,可为什么林越也比我更能进入你的心里面?
我的心顿时如平静无波的湖面投入一块石头,泛起一阵阵涟漪,手在宽大的衣袖里紧紧捏住,冷声说:我也只把他当成朋友。
仲谋心目光中充满哀怜,凄然一笑:你为什么要欺骗你自己?你就这么害怕对不起白相与吗?白冷,这个世上最爱护你的人未必就是白相与。
我忽然感到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虚弱无力,好像快要站立不住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