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呐呐说:多谢
我确实不善于辞令。
晚上白相与和仲谋心有事情谈, 不来落花厅吃饭了。一桌子丰盛的菜肴,我也不过喝了一碗汤,夹了两块水豆腐吃, 便放下筷子。
羽花见状,忙问:小姐,不吃啦?
我说:嗯。
羽花挑了鱼刺,将一块鱼肉夹进我面前的碟子中,说:小姐,你最近怎么吃得这么少?再吃一点吧,这鱼肉很细嫩。
我摇摇头。
羽花问:是不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,或是吃腻了这些口味的菜式?那明日我重新招个师傅进来好不好?
我说:没有,最近没什么胃口,可能因为天气太闷热。
我这几天莫名精神倦乏,也懒得走动,吃什么都提不起胃口,看见桌上的鸡鸭鱼肉,油腻的东西,甚至有些恶心反胃,我不以为意,只当是天气太郁热的缘故。
羽花问:那我吩咐厨房把菜做清淡些?
我说:嗯。
我起身去花园,坐秋千上,花园里清新的空气令我舒适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