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相与答应。
回了宝鸣山,我收拾包袱,换了一身好衣服。我牵着白马,白相与牵着黑马,拜别师父,下山去了。
白相与的黑马又高又大,毛色黑亮,威风凛凛,而我的白马站在它身边,只能用娇羞来形容。
白相与看我的白马一眼,淡淡问∶你的马是母的?
我说:公的。
白相与:成年没有?
我说:成年了。
白相与:你虐待它了?
我说:没有。这真没有,我快饿死时都没饿过它。
白相与说∶起名字没有?
我说:叫小白。
白相与直接忽视我起的名字,说:我给它起个名字,嗯,叫静水吧
我说:嗯。
白相与说:嗯是什么意思,好还是不好。
我说:好。
白相与这才满意。
我说:你的马叫什么名字?
白相与:动火。
我说:那两把剑有消息吗?
白相与说:我一直派人打探,现在在落日山庄洛水手中。
我说:洛水?没听过这号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