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

桌子上除了东倒西歪的空酒壶,还放着一把剑。

这把剑是白相与赠与他的,削铁如泥,锋利无比。

剑已经很久未出过鞘了。现在的他,纵情声色,酒色不止腐蚀了他的身体,他的意志也颓唐不已。甚至他已不能确定自己的手,还能不能握稳剑。

林越忽然疑心自己是不是开始老了,因为他竟开始怀念过去。那时候更年轻,最意气用事的年纪。

这几年,他越来越习惯一个人行走在路上。

而少年时和白相与并肩同行的日子,比女人和酒还要逍遥快意。

那时候他还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,有机会就去找白相与,或者白相与来找他,四方游荡,不计后果的到处惹惹麻烦。

可哪有青春一直不老,哪有岁月一直逍遥?

世上只有一个白相与,也只有一个林越,他们成了朋友,可终究他们是两种不同的人。

从今以后白相与不会再需要他这个朋友。因为白相与天性不是一个浪子,他会有一个家,他会成为一个丈夫,一个父亲。白相与一生将是圆满、幸福的。

而像他这种人,注定了要漂泊、孤独一生。

只是不知道他这一生到底是漫长还是短暂。幸好他已逐渐习惯孤身的漂泊,也逐渐习惯了与影成双的寂寞。

除了寂寞,他还有一把剑。